傅景辞赶到医院门口,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口腔里有咸涩的味道蔓延。

        他抿紧唇,唇sE微白,跑到电梯口时,不少人等在那,电梯上的数字显示在十五,好一会都没动。

        他未犹豫,转身就往楼梯跑。

        傅景辞爬到八楼逃生梯门口,他手扶着栏杆,脸上热气不断上涌,汗水淋漓,滴在地上。

        他不在意般,抬手抹开,直奔阮清釉所在的病房。

        明明担心了一路,却在隔着门,看见她好好地躺在那时,心口提着的那口气才终于坠了下来。

        傅景辞靠在门上,沿着门慢慢滑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缓和了片刻,他拧开门把,推门进去。

        医院的白炽灯落在头顶,阮清釉躺在病床上,唇瓣上毫无血sE,几乎快要与身上的白sE床单融为一T。

        她的左小腿绑着绷带,额头的位置贴着止血贴,脸sE惨白惨白,像极了没生气的瓷娃娃。

        傅景辞握着她的手,深黑的瞳仁有水光波动,他声音轻柔,“阮清釉,我来了。”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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