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水咕噜咕噜冒着热Si,整个房间都是火锅底料的香气,阮清釉夹了些肥牛、丸子进去烫。
她把烫好的东西放到傅景辞碗里,然后想起什么,起身,问道:“你喝啤酒吗?”
“嗯。”
阮清釉到厨房拿了两瓶啤酒,把其中的一罐放到傅景辞桌前。
她抿了口,酒进喉咙里,有点苦,阮清釉蹙了下眉。
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她没喝过。
“不会喝就别勉强了。”
“谁说我不会喝的?”阮清釉哼了声,就着手边的那罐啤酒又喝进去一大口。
傅景辞低低的笑了出来,却不说话,低头认真烫起了配菜。
他的手白得不像话,骨节修长,手背上细细的血管清晰可见。
大多数时候是他在烫配菜,阮清釉在吃。
热气把她的脸熏的红红的,配菜越煮越辣,阮清釉伸出舌头吐气,拿起啤酒往嘴里喝,空空如也,才发现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给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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