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彻底惹毛她,傅景辞不敢再逗她。
他在她额间亲了下,低声哄着,“乖,洗完澡再睡。”
至于还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他可就难保证了。
阮清釉家没有浴缸,
她只能站着洗。
尤其还是她的腿酸痛得站不起来的时候,这是她第一次T会到没有浴缸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傅景辞贴心地到外面帮她拿了个高凳子,让她坐在上面。
她的衣服已经被傅景辞脱了,已经四散在床边,此刻她也不用浪费时间去脱衣服。
傅景辞打开花洒,水瞬间从喷头流出,阮清釉伸手要去接,被他给躲开。
她防备地盯着他,“我自己洗就好,你出去。”
这口气有几分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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