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像发情的公兽,把他压在地上从脸颊的小痣侵犯到大腿根,他的穴像是很久没吃过男人的肉茎,虽然流水,但还远远不够进去的程度,我拿出所剩不多的耐心用龟头和手磨他穴口和阴蒂,慢慢才够我挤进去操的。
男人,喝醉了酒阴茎不能勃起,但我想,他也许不是男人。
其实我没听过他叫床,此时他瘫在地板上无意识的叫喘,眼泪和汗水黏住几缕发丝,本来就水润的瞳仁此刻流出眼泪,沾湿了他的睫毛,下睫一点一点泛着水光。
他确实很胖,连眼皮也垂着一层白肉,我随手把他的眼镜扔出去,他的手便挣脱我的,向着空荡向下的楼梯口探。
我把他的手拉回来,身下动作不停,交合处传出啪啪的击打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掀起眼皮看我,似乎是要仔细分辨,他的眼镜中闪着光,我一时有些分不清那是眼泪的光,还是他本身瞳仁的。
那天晚上他在我胯下扭转,最开始应该是还处在喝完酒的迷糊里,喘的很肆意,到中间一半,他已经喷了大概有三四次,我哪管他断断续续的要休息,把他白花花的肥臀摁住继续操,他的穴里抽搐着喷出断断续续的水柱浇在阴茎上。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凝起,我再仔细去看时,又散开了。
“唐奕杰。”我一遍遍唤他,似乎把他唤醒了。
他便把那双肉手挤进来,想把我从他身上推出去,我把全身都压在他身上,“唐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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