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孩子是真可爱,就是不知道锁门,该教训。你看,我就是从门外溜进来的。”冬生望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芙娘,险些落下泪来。她强装着镇定,说着说着就望向了清明,对她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芙娘一刻也受不住,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拱进了冬生怀里。待重又感觉到那人温热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更多的委屈、酸楚重又泛上心头。

        “你这个小冤家,怎么可以这样子的呀?说话瞎七搭八,死这样触气的话怎么可以乱讲?”

        既是委屈,又是埋怨,心急之下,芙娘竟吐出了软软糯糯的家乡话。

        冬生不懂她在说什么,大概可以猜到,芙娘是在埋怨她在信里将死说得这样自然,这样决绝。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哦。”冬生被她撞得有些疼,拍了拍芙娘的肩,为哭噎的她顺着气,手却止不住地环紧她的腰。

        嗅着她身上一如既往的香气,冬生有些迷醉。就贪恋这一小会吧,一小会...

        不可以的,毕竟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冬生强忍住想拥抱她的欲望,轻轻推开了她,面色不容拒绝。

        “嫂嫂,别,够了,我们这样被人看见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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