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刀刃并不算大,一下自然是无法达到想要的效果,江秋画只好顺着第一刀的口子继续剌下去。一刀,两刀……一片血肉模糊中,他也忘了下刀的次数,心中喜悦与激动顿起。

        伤口终于到了理想的宽度,江秋画拿起第五根按摩棒,缓缓捅入。硅胶制的柱头挤入血肉间,伴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男人的大腿不住的痉挛。

        陌尘拂看着将要昏死过去的男人,贴心的为其注射了一针兴奋剂。

        穴口的两边被刀割开再塞入按摩棒,左右也不过六根。男人的后穴已经被撑得血肉模糊,血液包裹着肉块不断向下滴漏,洁白的床单被染红了一大片。

        “还有四根……怎么办呢。”江秋画杏眼微眯,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更助长了他的兴奋,“啧啧,明明都能强奸十个人,怎么连十根按摩棒都吃不下去?”

        “听说古时还有种刑罚。”江秋画甩了甩满手套的血,饶有兴趣的看向那疼到扭曲的脸来,“用细长的木刺捅入人的下体,一直向上,向上~”

        “最后从人的口腔中穿出,你觉得怎样?”

        “如果是在木刺的底端连上按摩棒的话,进去四根就很容易了不是么?就和穿针引线一个道理。”

        “放心,这刑罚不是我们第一次用,40的手法很好的,之前有一个被穿刺后还活了一天呢。”

        闲聊间,陌尘拂已从不知何处拿来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木棍的顶端被削的极尖,在惨白的灯光下,涂抹上的油泛着光泽,一滴滴划过柱身,滴落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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