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问情:“有什么不好的,开车,走。”

        活像是山上的劫匪下山来强抢民夫了。

        洗完澡林问情才想起来给裴敛清理脸上和身上的伤,他把人拉到沙发上,手里拿着工具却始终不敢面对人家的脸。

        怎么不仅心跳加速,脸还烫烫的?

        “我自己涂也可以的。”裴敛伸手去拿林问情手里的工具,“忘了问您叫什么?”

        “啊,我啊……”触碰过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他很快放开工具收回手,说,“我叫林问情,还有不要用‘您’来称呼我。”

        “谢谢你今天帮我。”裴敛沾了些软膏,两手轻轻扶住林问情的脸,“不要动,你的嘴角有伤,我帮你涂点药。”

        “好。”林问情眼神躲闪,心跳越来越快,刚过半分钟不到他就问,“涂好了吗?”

        “不要低头,抬起来点。”裴敛用大拇指轻轻按着林问情的嘴角,浅粉的薄唇因为他的动作抿成一条线,他不动声色地一笑,“马上就好。”

        不得不抬头的林问情近距离地看了几秒裴敛的全脸,长得好皮肤也好,就是可惜多了几道伤。直到那双眼睛含着似有似无的笑看向他时,他才慌乱地垂下眼皮。

        刚刚裴敛跟他说了什么?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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