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叔皱眉:“你还这么年轻,没有个老婆怎么行。”
“这个再说吧。”
这两年他就待在家里全职带小孩,因为年轻又有点小钱,总是有人想给他说媒。
关雎全部回绝,但也杜绝不了家人为他操心。
堂叔知道他烦这事,也不再和他说了,叔侄俩喝着自家酿的糯米酒谈天说地。
钟擎今年是在泰国过的,这边的黑色产业已经全部切掉,以后钟氏在泰国的分公司将只保留正规的安保业务。
毕竟不是本土节日,这边的气氛不浓,只有政府挂起的庆祝横幅和华人自发组织的庆祝活动。
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看朋友圈的讯息。
在河的经理发了一年一度的活动总结,今年被评为金牌服务员的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小美女,和关雎一点也不像。
他又想到了关雎,那只不告而别的小鸟。
愈加强烈的心理活动让他没了看下去的欲望,他想起两年前他想去找关雎的时候被文朝雨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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