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朝雨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气,不让自己吓到池鹭,但池鹭的做法已经触碰到了他心里的底线,他确实很想大声质问他,到底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池鹭低着头说。

        “你不喜欢我?”文朝雨反问,他忍得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不喜欢我,我操你的时候还叫得那么欢。”

        “你…是你强迫我的…”池鹭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今天出来孕检之后,他看到外面的世界突然就很向往。那些牵着手一起来孕检的夫妻中,没有一个人的妻子要戴着墨镜和宽大的帽子,他们也可以随时和一起排队的夫妻讨论育儿经验,而他不行,即使是有单独的诊室,但他为了安全起见只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女人,戴着口罩墨镜帽子,和不属于他的裙子。

        他就像个滑稽小丑,像个怪物,他和文朝雨的感情也是不伦不类的存在。

        想着想着,他就趁着保镖不注意,走去另一个诊室然后逃跑。

        “好了,别哭了。”文朝雨忍下所有怒气走近池鹭,刚刚池鹭的话无疑是在他心上开刀,但他没有任何办法,与其发脾气和他理论,还不如先将人哄好。

        文朝雨很快就哄好池鹭,虽然池鹭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好像依赖上文朝雨了。

        他一边不齿自己和文朝雨的关系,一边依赖着文朝雨在他身边做的点点滴滴。

        回到家后,池鹭扯住了文朝雨的衣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