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您毫无敬意,”阿蒙说,“您为何会选择这样一个人为‘伯特利’?”

        阿蒙知道这个名字在自己父亲那里有一些特殊含义。

        “现在你还无法理解,”造物主的眼眸中混沌的海洋波澜微起,与阿蒙那双眸相似又不相同,“末日来临前,你会明白一切。”

        一只黑眼圈的白乌鸦静悄悄地跟随着伯特利回到了亚伯拉罕家族在神国附近的驻地。

        大雪纷飞,进入羊毛毡营帐后伯特利吐出一口热气,水雾逸散于空中。他皱着眉揉了揉腹部,嘴唇抿得发白,像是经受着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

        那只乌鸦偷偷将帐篷掀开一道缝隙,悄无声息地溜进帐中。祂看见那双蔚蓝的眸中中藏着些许苦痛,显得眼前的人格外脆弱。

        真是矛盾的人类。阿蒙偷走了伯特利此时的感官,然后感觉到了一种钝痛,这种痛意不太深,却连绵不断,和钝刀子割肉无甚区别。

        白乌鸦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困惑。

        仅从表面上看的话,伯特利·亚伯拉罕看着瘦弱,但并不像有什么病痛加身的模样,而他所承受的那种痛楚祂也从未在他人那儿感受过……真奇怪。

        白乌鸦用翅膀蹭了蹭右眼,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次见面是某日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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