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被咬着舔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刺激着神经,伯特利呜呜的哭了出来,眼尾晕染开一片浅红,看上去要晕过去了羞得还是怒的

        被错误舔喷了,水淋了对方一下巴,溅了点到单片镜上,取下擦拭,漆黑的眸中幽蓝若隐若现

        腿根抽搐着,大脑放空,任由阿蒙插他的嘴,恍惚的想刚才那是什么

        很舒服,但直觉的恐慌起来

        错误低声轻笑:“伯特利,你知道吗,女性的阴蒂可是很敏感的。”

        又舔,一边用手指插一边用嘴玩弄阴蒂,伯特利扭着腰,因为嘴巴被填满说不出话来只会呜呜的直叫,不知是想逃还是主动迎合。

        然后又潮吹了一次,肚子上下起伏,阴茎挺立,看上去快射了

        殷红的龟头被裹入湿热的口腔之中,软舌不断在精孔和冠状沟处划过,而后便是腔壁裹紧了的吮吸。

        被过度使用的嘴被磨得嫣红,抵着伯特利喉咙射了出来,让他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抽出来时激烈的咳嗽起来,隐约能看见喉道有些红肿。

        伯特利幼时很孤僻,父母死去都未曾落泪,招致族人的厌恶,因而在造物主近乎献祭的要求提出后他们毫无犹豫的指派了伯特利。

        他也没什么好不答应的,生与死,总归也就是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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