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下的湿软花瓣被修长的手指画着圈地抚弄,不一会儿便能刮出一手暧昧的银丝。

        只是对方怎么抚弄,都不肯深入瘙痒难耐的花穴半分。

        沈见素被脑子里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不知所措之时,饱受冷落的男根突然被人一把握住。

        沈见素虽为双儿,男根却也发育得如同寻常男子那般大小。宽大的手掌来回套弄兴奋的玉茎,长着茧子的指尖摩挲着圆润的头部,往敏感的马眼狠狠一戳——

        “啊!”

        道士无助的呻吟声瞬间变了调,雪白的身躯像绷紧的弓弦,腰部高高悬起,蒙着细汗的胸膛下,胸前两点红嫩乳尖显眼无比。

        “不要这样,不要两边一起!”

        敏感的玉茎和女花俱在敌人的掌握之中,快感像海浪一下又一下地席卷着道士,逼得他无处可退。沈见素早已忽略了头顶上被琴弦穿过的双手,疯狂扭动着满是汗水的身躯,在桌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一旁抚琴的杨华予早已停下了动作,他将目光来回在哭叫的道士身上扫过,眼底的墨色渐浓,含着一抹合宜的笑容回答被冷落的少女:“是的,少主他很是喜欢婆婆您研制的蛊虫和这个新得的炼器呢。”

        听到回应,少女扭捏着身子,嗔道:“你这小子,本使一直是桃李年华,你怎么能喊本使‘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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