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只是站在一处角落,却仍然有人注意到了他。

        “沈副将,卑职听说您这病刚好,怎么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看我们训练?”

        听着来人的话,道士无奈苦笑道:“我身子哪有这般虚弱,只是想来就来了。”

        “那倒也是。”士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而笑道:“不过副将您可要让我通知一声督军?他若是知道您过来这儿,指不定有多开心。”

        沈见素遥遥望了眼玄甲男人的背影,对士兵回道:“不用了,你先去忙你的事,我在这里看着就好。”

        夜晚的风如情人的吻一般温柔。白发道士凝视着坚持苦练的燕无痕,独自在角落站了许久。

        男人身形修长魁梧,英姿挺拔。穿在身上的赤金玄甲在火光照耀下显得威风凛凛。

        训练结束后士兵四散,留在场中的燕无痕带着手下整理器械。他无意间往身后瞟了眼,不显眼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让他朝思暮想之人。

        也不知病体初愈的道士,在那里站了多久。

        燕无痕心下一沉,带着手下火速处理好手上的事后,急匆匆地朝道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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