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沈见素带着林染和李然清正式向燕无痕告别,踏上寻找解药的旅程。

        荒郊野外,三匹骏马万般无聊地甩着尾巴,在河边饮水吃草。

        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慢慢地从树林中荡开。

        “嗯啊……你们两个给我……啊不!”

        白发道士衣衫不整地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双腿大张地抱在草丛里。秀气的玉茎直直挺立,小腹糊着大片精水,显然是被射过好几次。花穴被肏得又红又肿,蜜水夹杂着精液缓缓从穴口流出。被撑开的菊穴正含着一根肉粉色的肉刃,接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大夫从身后抱着浑身酸软的沈见素,双手并用地揉弄着他小巧的乳肉,又用两指同时拉扯拨弄红豆般的乳粒,试图转移道士的注意力。

        “呜,林染你别再玩了……啊嗯!然清慢一点……顶得太深了,呜我又快要不行了……”

        埋在体内的巨大肉刃每每抽插,像是故意似的一直碾压着敏感腺体,直捣瘙痒的肠道深处,干得他舒爽不已,靠在大夫怀里直喘着气。

        自他打定主意寻找解药,他便一直试图摸索蛊毒发作的规律。然而让他难以相信的是,蛊毒发作根本没有规律可言,也不能提前做好防备。

        然后就像是这样,赶路赶到一半的时候,不得不匆忙停下来与人交合。

        乳粒被大夫玩得又硬又红,几乎快要破皮,却又莫名让他感到很舒服,整个身子彻底瘫倒在大夫怀里。林染爱极了道士这般陷入欲望的状态,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了道士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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