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相触,还算新的茧子已经感觉到了微微的发痒,陈德修却不闪不避,依然看着他:“离国狼子野心,我看不出三五年便要开战。”

        红衣青年用衣袖擦了擦桌子,倒一盏茶给他:“如果我们能并肩作战该多好。”

        “你不是不杀人吗?”

        汪东城扬起鬼荣,笑道:“只是一些杀了也无关紧要的人,何必动手,我若要开杀戒,那必定是真正关键之处。”

        陈德修对汪东城的努力和天赋都极有信心,唯一一点害怕的是,在权利面前,天下第一也不过只是一个工具。

        以汪东城之透彻,未必不知道,只不过是为了和吴尊的那个约定,才一直待在在漩涡之中。

        他既游离在外,又深陷其中。

        陈德修只能尽力,用尽一切去为了他,保护他。哪怕汪东城早已做好了最差的准备。

        阿母曾经说过,要他健康平安,再要报效国家,要天下人都过得更好。

        可当天下人在前的时候,汪东城奋不顾身,那一定是可以被原谅的……阿父也会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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