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操的那次就是。
大书记官都被你迫害的那么惨,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活的这么快活?你自认为操起他的时候还是没留手。
你:……
你忽然发觉自从见面开始,多托雷就一直是坐着。
而上次的会面也是靠在树上。对于他这个一直试图从各种地方都掌握主动权控制权的傲慢者,这着实有些有点不对劲。
站立抱臂,这个动作几乎是所有自大狂妄的资本家标配……突然的改变未免太奇怪,除非……他现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什么让他——
——腿软?
“多托雷。”
你忽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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