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触手能轻易照顾到他肠壁的每个敏感处,可是这样好像还不太够。
前几天夜里有人类到海边做过这种事,我偷偷看了,那上面的人一耸一耸的,于是我照猫画虎的抽出触手,又插进去。
南河颤抖了一下,声音变得好慌张,他说:“别……海藻,这个可不行……你、你听话点!”
可是南河明明就很喜欢啊!他每次都是嘴上说着不要,后面却吸得好紧好紧。我用触手绞着他的手腕,让他没法作出任何反抗。
触手进出时一次次带出粉色的媚肉,又将它们狠狠撞进去,滑腻的粘液带来叽叽咕咕的水声。
“啊、别,慢点、哈啊——啊!”
南河仰着头呻吟,这对他来说过于刺激,他的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沙子,又重又胀,什么都没法想。
南河头一次这么放松,而我想知道我的触手伸到了哪里,触手顶着他的腹部,显出一个小包来。
我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去摸:“南河,南河,我伸到这里啦!”
我的触手隔着南河的肚皮,感觉到南河按了一下,于是兴奋地往上一顶,试图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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