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四仿佛全身就只剩下鸡巴和屁眼两个器官,翻身把阮清罩在身下就疯狂地顶弄。

        “啊——嗯~啊——嗯~嗯~~~嗯~”

        阮清本来的声音就如同天籁。现在天籁叫床,把狗四的魂都迷晕了。

        “嗯~狗弟弟用力肏哥哥!啊——母狗烂逼要怀孕!嗯~”

        狗四后穴水越来越多,两根按摩棒的底座都在穴口外没有固定住,渐渐被肠壁推了出去,掉在床铺上。

        狗四的腰胯都没有停,还是全力肏干着欲求不满的淫兽阮清。

        肛口没有了堵塞,也合不拢,就敞着口,屄肉外露,娇滴滴地开一朵小花。

        狗四双臀间顶着一朵娇花,男屌又情根耸起,前后顶弄都抖得娇花也跟着舞动着花瓣,淫秽不可言说。

        要是乔熹在场,一定会被迷得扬起小鞭子狠狠抽那穴缝里的小花,让花心开得更大,花边也更水嫩,整朵花绽放得更盛大。

        阮清觉得玩了一晚上自己的屄有点松了,一根屌根本不够爽,水都堵不住,“把两根按摩棒都肏进来,弟弟一起肏进来!插烂母狗的松屄!嗯~”

        受宿醉和酒精残留的影响,阮清已经玩得没有了分寸,只要有东西可以插烂自己的狗屄。狗四喘着粗气但是脑袋还算清醒,不敢真按哥哥说的做,不然今晚就得脱肛进医院。

        阮清已经欲求不满地扭起腰来,松穴馋鸡巴馋得不行,上面流眼泪,大鸡巴留前列腺液,骚屁眼里也一样发大水,阮清感觉被冷落,无端指责起弟弟,“你不爱我!你根本不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