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八里江,想想亚克什,再看看自己,午夜医院,形单影只,狼牙峰哨所一下子关起来三个,凌霄真是倍感萧索疲惫,很想找个人说说话。
另外,他其实也有一丝丝的好奇和……不忿,就算八里江和亚克什的情况比狼牙峰好很多,但楼听雨,牧云白,他们两个,怎么进展这么快的啊,怎么就都又补充药物又让刘主任参谋长都挂在嘴上说的啊!他们怎么做到的啊?!
凌霄甚至为自己这种不忿感到羞愧,他们可是同一个火车皮拉到边防来的,都是在边防哨所扎根的好战友,他怎么可以因为战友的进步比自己更快,感觉不忿呢!
但他就是克制不住。
他独自找到骨科病房,这边就不像狂化哨兵科那样空空荡荡了,每个病房都有人,不过夜深人静,大部分人都睡了。
“201……202……203。”凌霄到了病房门口,发现里面果然没有开灯,应该是睡下了,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凌霄听到了隐隐的啜泣声。
“呜……嗯……嗯啊……”牧云白在哭?他还没有睡?而且还在哭?
不、不是啜泣,凌霄陡然反应过来,脸一下就红了,他偷眼顺着门上的长条窗户往里看去。
只见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个庞大的身影。再细细一看,是躺着的人身上,被子隆起了好大一块,而且还以很快的频率上上下下地起伏着。而被子上面,牧云白只露出肩膀往上,正发出抽泣似的呻吟声。
从形状和幅度能够判断,被子里藏着的那个人,不是坐着,而是趴在牧云白身下,他在干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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