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低头看着,只是低喘。
“喜欢看我舔你鸡巴,是不是?”艾尔肯嘴角似笑非笑,说话的时候,嘴唇便贴在凌霄的鸡巴上,说出的每个字,都是贴着凌霄的鸡巴从嘴里说出来的。
他将凌霄的鸡巴贴在自己的脸上,用龟头蹭着自己的鼻梁,嘴唇则亲吻着鸡巴根部,舌尖在睾丸与根部交界的地方舔来舔去,用凌霄的鸡巴碾压着自己的脸,脸上噙着又骚又痞的笑意:“这样喜欢吗?”
凌霄冷笑一声,高冷极了。
“老子他妈的也喜欢这样。”艾尔肯把凌霄的鸡巴压在自己的舌头上,舌头左右滑动着,从马眼里流出的淫水,流淌到艾尔肯的舌头上,被他用嘴接着,他用嘴唇对准了凌霄的马眼,像是接吻似的,吮吸着里面流出的淫水,“一年之前,谁要是跟老子说,有一天有人会把鸡巴压老子脸上,老子一枪崩了他。可是现在我他妈不仅被鸡巴压着脸,还贼他妈喜欢。”
凌霄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
“我他妈不是欠你的,也不是什么补偿你,妈的老子不想自己骗自己了,老子就是喜欢,因为把鸡巴压我脸上的是你,也只有你,只可以是你。”艾尔肯的舌头舔着凌霄的鸡巴,胸口激烈地起伏,好像喘不上来气似的。
凌霄伸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将鸡巴抽打在艾尔肯的脸上作为回答,这么近的距离,打起来并不疼,但是粗大的鸡巴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打在脸上,发出淫靡而粘稠的啪嗒啪嗒的声音,在一个位置打上两下,淫水便连接在鸡巴和脸颊之间,拉起一道丝幕。
艾尔肯吐着舌头,追逐着凌霄的鸡巴,他看着凌霄的眼睛,咧开嘴笑了:“你也喜欢,是不是?你做那个什么训诫师,不是因为什么技术,什么救人,是因为你骨子里就觉得自己厉害,觉得自己比别人强,什么哨兵都压不住你,只有你压哨兵的份,是不是?”
凌霄用鸡巴抽打艾尔肯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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