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尔肯已经盛情相邀了,总不能真把他晾在那儿,艾尔肯现在那臭脾气,不得当场下不来台?
凌霄面色冷淡地走过去,跟着艾尔肯进到浴室里面,把门一关,就冷着脸说道:“跪下。”
“啊?”艾尔肯一愣,有些蒙圈地站在那儿,双手一左一右还抓着两个脸盆。
凌霄坐在那儿一边脱衣服一边指了指地上:“跪下。”
艾尔肯这会听清楚了,却有点犹豫,忍不住带点不情愿地反问:“为啥啊?”
“你听不听?”凌霄抬着腿脱袜子,也没抬头,
艾尔肯闷闷地哼了一声,将脸盆放在旁边的凳子上,跪在凌霄的面前。
凌霄斜瞥着他,没说话,就是那么偏头看着艾尔肯。
艾尔肯迎着他视线,满头问号地等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双膝往两边大大张开,双手背到身后,抬头挺胸,跪得十分精神,还故意摆出一副十分警觉、严肃、凛然不可侵犯的表情来。
“记着呢?”凌霄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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