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陡然冒出了自己都觉得肮脏的念头,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玩物罢了。

        性致来了就不管她愿不愿意的上她,没性致就放在家里当没看到。一个小姑娘而已,对他们兄弟五个人造成不了一点伤害,甚至家产跟她也没多大关系。

        哪怕她贪钱,盛辉的一根毫毛都够她吃一辈子的。

        顾锦眼神逐渐危险起来:贪钱?贪钱是最好解决的了。他很希望,她是为了钱。

        丝柳没想到一向小白兔的男高弟弟会有这种眼神,看着她好像在看猎物。

        或者……玩物?那种咬死食物前,想要戏弄它一番的恶劣行径。

        像是上位者难得拥有的兴趣爱好。

        门在她企图逃跑的时候被人关上了,伴随着“咔哒”一声上了锁。

        她惊慌地转身:“顾锦你……”

        少年比她高太多,欺身而上,压迫感十足。

        丝柳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喉结,气势全无:“你、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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