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微凉的水流不能浇灭心头的躁动,想着丝柳此刻就在不远的房间里,被顾锦操弄的娇吟不断,全身的血都好像在翻涌。
温柔矜贵的顾教授对着墙壁淋水,告诉自己太过克制对身体不好。而后缓缓握住昂扬的肉刃,闭眼撸动起来……
“嗯……”
脑海里,他们动情的接吻,娇小的身躯在他的动作下慢慢放松打开。细白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洁白的贝肉水滋滋的,不安分的磨蹭着他。他也用炙热硬挺的肉棒前后摩擦着,揉着她敏感的乳尖,激出少女更深处的汁液。直到性器完全被打湿,就着仿佛不会枯竭的蜜液猛地将肉棒全部送进去后立刻抽插起来。紧致的软肉好像被他欺负哭了,紧紧缩起来,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他松开被吸得红肿的梅果,拱着身体,视线与少女齐平才发现她真的哭了,于是他再次吻住她,猛烈的抽送变得怜爱又克制。她像块吸饱水分的小海绵,可以被随意揉捏,无论多少次榨取都不会干涸。她好欺负极了,温柔如顾教授都难掩冲动想把她操坏,但都被忍了下来。
“啊……”肉棒有些膨胀,隐隐有释放的感觉。
此时,他们做的越来越顺畅了。少女喜欢这样不过于猛烈的情事,更加配合起他的频率,甚至抬着小屁股好叫他入的更深些。黏腻的水声变得清脆,嫩穴也吸的更紧了。丝丝要到了,要不要快一些?他总会这样询问她。得到少女模糊不清的回答,他放开了一些。动作更快更重了。
顾铄手下加快,喘息也变得不可控,放任它去。
和脑海中的自己一样,他呼吸粗重,腰臀摆动的幅度逐渐变成惊涛骇浪,少女被浪潮几乎掀翻,紧紧的抓住他,仿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然后换他,深深的抵进少女最私密的宝地,将自己释放。
浓稠的液体溅到了墙上,很快被冲走。高大挺拔的身体微微有些颓丧,仿佛在愧悔些什么。
脑海中的他应该会重复几轮这样的操作,但现实中的顾铄走出浴室,平复了呼吸和心绪。
擦干头发的同时也擦掉了懊恼和悔意,心情重新明亮起来。对此,他们都觉得愉悦,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