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右?”善逸握住刀柄以便随时进入战斗状态,没有回头,轻声询问身后的狯岳。狯岳盯着善逸紧张的右手,其掌心被植入了能决定他脑袋是够安稳站在脖颈上的芯片开关。

        “大概吧。我接手上六没多久就被带回了,对无限城不熟悉。”狯岳没有撒谎,虽然实际上他是有机会熟悉无限城的,但他不喜欢这里。无限城是懦弱的伪装,企图寻求庇佑的虚假迷宫,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像无限城这样的东西。

        假如当时自己肯放下所谓的尊严多了解……不,即便对无限城的地形了如指掌,也无法逃脱监视机关,更别说自己现在刚恢复为人类,连呼吸剑法都很生疏,毫无生存的机会。

        善逸迈出右脚,还未踏实脚下木板的一瞬,耳朵就捕捉到了细微的风声。糟了!善逸迅速拔剑用一之型借力远跳,远离活动的木板,然而思绪芜杂的狯岳并没有注意到,或是说以他目前普通人类的反应水平远跟不上善逸的行动、他向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坠落下去。

        “距离和移速超过限制是会自动跟随的哦。”胡蝶忍交付给善逸监视芯片时如此嘱咐道,“新科技就是好用啊,是吧。”忍歪歪头,双手合拢靠在脸庞,眯着眼笑了。总感觉前辈并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善逸礼貌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实际上善逸对新科技没有好感。他很快跟上狯岳,左手抱住师兄,右手不断使用一之型进行缓冲。他不怕什么,但是刚恢复为普通人类的师兄现在就像陶制饰品一样非常脆弱。不能让师兄受伤,善逸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好在后者并没有反抗。

        落地后的无限城布置俨然非常见形态。看来是进入了某个鬼的私人领地,房屋比刚刚分布的更加疏散,而且大部分都没有遵循重力方向。屋中漂浮着莹莹的暖黄色光点,屋外的花纹繁复难以辨识,好像一栋雍容的客栈。善逸紧盯着正中漂浮的一块窗板,窗棂蒙着乳白色的长条纹绢纸,看起来非常柔软。

        “别动,这是鸣女的地方。”

        鬼舞辻无惨最喜欢鸣女。这是狯岳自己的结论,大概是因为鸣女为他提供了无限城这个完美的庇护吧,懦弱怕死的家伙。狯岳曾多次被鸣女召到无限城领取任务,因此多少熟悉这里的构造。鸣女从未出手过,看起来也不强,很难想象是怎么在换位战中活下来的,狯岳不止一次怀疑她只是单纯靠操纵地形躲到最后的。但是话虽如此,在此处硬碰鸣女无疑为莽夫之勇,找准下次无限城移动的时机逃出去才是正常逻辑。

        狯岳情急之下拉善逸进入的是一个形状怪异的架子,覆着烟灰色的油布,能够很好的隐藏身形。只是待在里面一会才发觉对于两个成年男子来说是有些狭窄了。善逸的刀柄正中顶着狯岳的腹部,但他没有丝毫挪动的空间,况且师兄因为治疗一直没剪而快要及肩的黑发堆在善逸刚剃过的后脖颈上,扎的他又痒又痛。

        “知道了,鸣女大人。我一定不会辜负那位大人的期望。”新上任的下弦鬼双手伏地恭敬地跪拜。仅仅一年,能上升到这种地位简直是不可思议,那么接下来我一定会更努力的夺取上弦职位,毕竟2、3、6都空缺着……等一下,这是……鬼杀队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