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稚,你忘了吗?你是我的秘书,和我在一起,你就不算迟到。”张清和带着笑意回答。
乐稚和他视线在后视镜中交汇,片刻后,她妥协了,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乖。”张清和手掌放在她头顶揉了揉,乐稚表情木木的,然而这个行为,其实对她很是受用,她喜欢他揉她头发。
“张总,我们昨晚那样是不对的。”乐稚任由张清和给她系安全带,嘴里却这样说道,不知她是真的说给张清和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们哪样?”张清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回答。
“您那样做是性骚扰!”即使到了这时,乐稚还没对他放弃尊称。
“你没有享受到吗?”张清和眼带笑意,看着她。
乐稚想到昨晚,自己配合地卷起裙摆,甚至主动将腿缠上他的腰,耳根子红得像在滴血,她难为情地咬住嘴唇。
张清和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痒,想要亲她。
“张总您得想想你的妻子吧,您和我这样乱搞对得起她吗?”乐稚将脸扭到一边,张清和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她谴责着张清和,实则是对意乱情迷的自己不满。
“我没有妻子,除非你愿意嫁给我。”张清和是不婚主义,但阿稚如果想要结婚,他愿意陪她走完那一整套琐碎的流程,想到她会被人叫张太太他就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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