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先挂了。”乐稚松出一口气。
“乐稚。”张清和叫住她。
“嗯?”心又提了起来。
“我等你回来。”
乐稚呼吸一滞,她形容不出来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一直飘在空中的蒲公英突然被一只手稳妥地接住,但蒲公英不知道自己是否该停留在此处。
“我挂了。”乐稚匆忙挂断了电话,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随后几天两人又没了联络,乐稚总会分心想他工作真的很忙。
直到周二晚,张清和打来电话,问她明天什么时候到,要不要自己去接。
乐稚连声拒绝,张口就说她的导师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她要给导师提行李,要送导师回家。
张清和听着她拙劣的借口,依旧没拆穿,只是半晌没说话,等到乐稚心里开始打鼓,他才带着笑意开口,“好。”
飞机傍晚抵达,乐稚和陈燕飞边走边讨论研讨会上的一些内容,话题突然转到晚饭在哪吃,陈燕飞让乐稚上他家吃,说师母已经在家做好饭等了,乐稚想赶紧回宿舍躺下,婉拒了。
“乐稚。”两人走至接机口,听到有人在叫她,两人一同停下脚步,乐稚抬起头,一眼就看到张清和站在一众接机人员里,很是出众,有种,emmm……鹤立鸡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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