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眼皮上下左右有规律地快速闪动,却没有睁开。
夏知知道这应该是做梦了。
是好梦吗?
她轻轻戳他颤动的睫毛,勾起嘴角,然后把手背轻柔地贴上他的额头,又贴上自己的,好像还是有点烫。
“晚安,好梦。”
要快点好起来。
周炽做了一个梦,其实是他的回忆。
他回到小学四年级,发烧了躺在沙发上,头靠在妈妈腿上,迷迷糊糊地昏着。
妈妈用冷毛巾敷着他的头,给他唱虫儿飞哄他睡觉,时不时摸他的额头
耳畔还夹杂着压低激烈的打电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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