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好红。”她揶揄道。
“你就不会害羞的吗?”
她哼了一声,“你又没有主动亲过我,我哪里知道会不会害羞。”
“你……”他又被堵得没话说,脸热得更厉害了。
此时距离他们交往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秘密的交往。
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
在两个月以前,不论是她还是黑崎一护,大概都不会想到他们会走到一起。
甚至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撑下来走到两个月后。
朝仓玉绪从出生起就带着一种怪病,一种分不清现实和幻觉的病,病发时,就像是在做一场清醒的梦。遇见黑崎一护的那天,她几乎是“病入膏肓”,正清醒地沉湎其中,自甘堕落,情愿长睡不醒。
她起床强习惯发呆,躺在床上很长一段时间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静静地躺着,和尸体一样。出事那天她发呆的时间比过去要长很多,如果她还在本能的呼吸,也许她会以为这一次,她真的死去了。房间内窗帘没有拉紧,天花板灰蒙蒙的颜色里混进去一点白亮的光斑,就像混进她梦境里屈指可数的现实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