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浩宁的爸爸是个干房地产工作的,有点小钱。那年朋友急缺钱,向老马求助。出于多年的交情,老马把自己财产的一多半都给了朋友,朋友说他过几年一定还,却从此消失了音讯。

        那几年,马浩宁也不好受。爸爸的事业逐渐走下坡路,越是努力,越挣不来钱。妈妈辞掉了正经工作,到地下酒吧当起了四处沾花惹草的女公关,勾引那些人傻钱多只有下半身的男人和他们上床。挣到了钱便去挥霍,名牌衣服名牌包堆在家里,可从不分给姓马的人一分钱。钱很快就花完了,老马挣不到钱,这个女人就像是疯了似的打骂他,还有他无辜的儿子。

        现在,这个疯女人终于离开了。

        可她身上的尼古丁熏香,永远的成为她儿子心中顶替她罪名的代表物。

        无辜的尼古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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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尼古丁味道又一次扑面而来,莫名其妙的激起了马浩宁的愤怒。他努力挣脱三个小混混的包围。

        徒劳。

        甚至可以说是给了他们变本加厉的机会。

        旁边那个一直没插手的阴阳头直接把马浩宁按趴在了地上。秋天湿冷的空气从砖缝中渗透出来,马浩宁打了个寒颤。“你们想找不痛快是吗?!!”马浩宁大喊。“吼呦,马哥好大的口气哦。”中分头蹲下来,食指勾起马浩宁的下巴,被迫让他抬起头。中分头眯着眼坏笑,突然打了一个响指“兄弟们,给他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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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马浩宁被拔光了身子,被迫像小狗一样跪在地上。黄昏了,死胡同里的破路灯点亮了,飞蛾迅速的聚集在灯下,制造了一个个投影在马浩宁身上的暗斑。“呦呵,咱马哥,居然是o啊。”小寸头摸上马浩宁的后颈,使劲揭下抑制贴,淡淡的木炭味散发出来,三个人的性器都有些上翘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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