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逐解了云寒身上的限制,将云寒钉在肉柱上,悠哉地抱着云寒走到床边,轻柔地舔舐云寒柔软的唇瓣,安慰性地抚摸云寒的后颈。

        但云寒细微的抖动未曾停止,通过唇,后颈,相贴的皮肉,嵌合的下体传导给裴月逐。云寒自己也搞不清这感觉是来自惊惧,快感,还是二者相融。

        两人好像又爱了一世的伴侣苟合着,裴月逐吻他翕动的睫毛,啃他殷红的乳珠。他们都沉默,只余急促的喘息回荡在空阔的房间内。

        裴月逐凶狠强悍,从没哪个床伴敢质疑他的技术,他尽力好像要将云寒捣碎,这一刻的疯狂连带着他内心深处的淤泥。

        云寒的穴肉和受虐狂一般爱上狂风暴雨式的摧残,爱液一波一波涌出,云寒惊惶,他制止不了裴月逐,也控制不了自己。穴口一次次献祭,裴月逐要什么,它就给什么。

        “都舒服地眯起眼了,宝贝。”裴月逐贴到云寒耳边说。

        云寒沉默地摇头,眼睛又被泪水浸湿。裴月逐见状,皱眉揉捏云寒被忽视已久的小肉棒,老练娴熟的手法促使云寒用前头达到高潮,刺激到肉穴奋力一绞,裴月逐射到了肉穴深处。

        不属于云寒的液体缓缓流出,失禁般的异样感唤醒了云寒,他用尽全力敲打裴月逐,几次挣开冲向门口,每次都被裴月逐压了回去。

        玩腻了猫抓老鼠的把戏,裴月逐将云寒捆在床上。被迫分开的腿流出乳白色的液体,淫靡的画面让裴月逐很快地恢复了精力。他将精液塞回云寒温暖潮湿的穴内,然后看它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流出。

        “真漂亮。”裴月逐暗沉着眸子。

        “别这样,算我求你了。”云寒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他知道求饶无用,只是内心依旧残存些对裴月逐良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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