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浴室聚满朦胧的水雾,隔着水雾,云寒看裴月逐看得不真切。水珠沿裴月逐精致的下颌滑落,滴到云寒的手背上。

        “够了吗?满意了吗?”云寒张口,声音沙哑不堪。

        裴月逐沉默不语,凝视怀中的云寒。怎么可能够,于他,恨不得把云寒关起来,恨不得云寒无亲无故,如此便可顺利又霸道的将其控制,将其占有。

        他修长的手指在云寒的花穴里搅弄,滑腻的汁水溶入泡沫。云寒皱眉忍受这些,但不悦裴月逐的沉默道,“说话。”

        裴月逐抬头,黑曜石般的眸子直直盯住云寒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云寒感觉疲惫,他已经连生气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和裴月逐说话像对牛弹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嘴上说着喜欢,实际上做些背叛我的事。如果这是你的喜欢,不要也罢。”

        在这点上,裴月逐始终理亏,他不敢对云寒吐露的原因之一是害怕自己小心翼翼维护的完美形象被打破,害怕从云寒的神明变成粪土。他学过公司管理,学过人际交往,学过国际金融,独独没学过如何面对愤怒的云寒,也解释不了他背叛的动机。

        因为无论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

        所以他道:“那就等到你原谅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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