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邵译哪有精英律师的傲气和正派,不过是被欲望捕获的猎物和奴仆罢了。裴月醒爱惨这种反差,邵译狼狈的样子给他带来极大的愉悦感。
许久没有如此的热血沸腾,邵译痛苦隐忍的脸激起裴月醒的施虐欲,他抽出皮带,将阴茎塞入邵译的嘴中,“下面满了上面也不要闲着。”
邵译二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未给人口交过,技术是在太差,但裴月醒不在意。他就想玩雏的,没有什么比击碎正义来得快乐。
神经的兴奋使得裴月醒在邵译极差的技术下也能射出来。裴月醒恶劣地用龟头在邵译脸上打转,乳白的液体挂在邵译的脸颊、嘴唇和睫毛上。
邵译昏了过去。裴月醒不会放过这样漂亮的风景,他拿起手机“咔咔咔”拍了一堆照片,等着邵译醒了给他看。
不想太快玩坏自己的新玩物,裴月醒拍完照没再为难邵译,毕竟来日方长不急一时。
裴月醒恶劣,裴月逐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云寒觉得这样的保护太过了,光天化日在国内哪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但裴月醒早就换了国籍,做了什么事以后只要趁还没发现尽快出境便可逍遥法外。
云寒没领会过裴月醒的厉害裴月逐领教过,他腿上那块不规则的疤就是裴月醒干的。
皮质沙发陷进去,云寒窝在沙发里发消息给云芙问她现在怎么样。
云芙回他一切都好,还附上一个猫头表情包,云寒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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