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壮硕的男人将云寒按在座位上,其中一个在打电话:“人在车上了。”

        “谁派你们来的?”来者不善,云寒有些焦虑。

        “到时候就知道了。”

        深夜,人,车,寂静,构成一幅背后发毛的画面。云寒问不出答案,心里想过去得罪过谁。

        车窗被贴成黑色,看不清路况,云寒不知道将要去哪,车开了多远。压抑感,恐惧感,悔恨感将他淹没。

        这些人会对他做什么?暴力?勒索?灭口?他把这辈子没做过的遗憾都想了一遍。

        车停下,云寒不安地转动眸子,手心出汗。下车前,他们给云寒蒙上了眼睛,但没有绑他。

        在男人的引导下,云寒下车走过铺垫了凹凸不平的路,然后踩上柔软的地毯,大理石的地板坚硬冷酷,他站在这里停下。

        “可以揭下眼罩了。”看来是个空旷的地方,回音荡在云寒耳边。

        摘下眼罩,沙发扶手坐着一个俊俏痞气的青年。对云寒来说他有些面熟,但不太想得起来到底见没见过。

        “没想到你还和裴月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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