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过了头,裴月逐将云寒压紧,强逼穴口张开,承受他漫长强势的射精。云寒感受到穴内流动的液体,崩溃地大哭:“放开我!我不要做了!”但他动弹不得,直到裴月逐射精结束。
被并拢抬高的双腿使花穴藏住所有精华,只有裴月逐抽出半软的肉棒时带出一些糊在肉户上。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换来裴月逐半点怜惜。
裴月逐满意地看着美丽的肉蚌,拨开它便能见着含住的精液凝成的珍珠。如果可以,裴月逐希望日日夜夜喂给他。
观赏半天仍嫌不够。裴月逐将云寒的腿架在肩上,拿起手机挑开肉穴,开启录像模式。啜泣声刺激裴月逐的神经,他用手指慢慢地搅动乳白,生怕把它们弄出来似的。
但肉穴有自己的想法,偏偏挤出来那么一点,裴月逐盯住镜头的眸子变暗,魔鬼附身般将云寒提起。
白浊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争先恐后地往下坠,还混杂着云寒自己的滑液,诡异的失禁感令云寒疯魔,加上发现裴月逐在拍他后,他变得崩溃。
“已经让你操了,求求你,不要拍。”云寒嘶哑着嗓子大喊。
云寒挣扎得厉害,裴月逐一只手拍照,只用一只手险些控制不住。于是他关掉录像模式,甩开手机,两只手将云寒的手臂扭到背后,用床头柜里藏的皮手铐扣紧。
然后捡回手机,在云寒不安的视线下架好,录像。云寒就站着,精液和汁水缓慢地流,流到大腿内侧,这些在手机屏幕里看得清清楚楚。
裴月逐一言不发地坐在床上等那些浊物流尽,期间云寒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紧盯着手机。
云寒怕裴月逐突然发作,无助地干站半天。等裴月逐觉得差不多了,他轻易地将云寒按在飘窗上,提枪进入专属于他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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