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枕裴月逐拿来两个,都垫在云寒背后。他向后靠在床上,因为被绑的姿势而张开双腿。性器垂坠着,挡住别的风光,但孤独地被晾在外面格外羞耻。
裴月逐套弄它,“知道小寒的两个穴儿都累了,肿了,让它们休息休息。”指腹在龟头上打转,两个比常人略小的睾丸在裴月逐温热的手里。
云寒双眼迷离,下身叫嚣着想射。裴月逐总刚好在他来感觉的时候停止,然后揉捏亵玩两个小球。
绳子紧紧地绑在腿根上,云寒扭动着躲避,但幅度有限,几乎没什么用处,不一会儿就射在裴月逐手中。
小肉棒在裴月逐手里搓得又疼又爽,刚射完的云寒腿根酸软。裴月逐受红嫩花穴的诱惑,捏起遮挡花穴的茎身,附身舔过柔软的穴口。
能与那里的柔软相比的也许只有玫瑰的花瓣,婴儿的肌肤甚至都不能相比。
向下看,腿间埋着裴月逐高贵的头,他红色蛇一样的舌头钻进穴腔里,舔完云寒情动流出的汁水。
他知道哪种方式最能逼疯云寒,哪种方式能让云寒欲仙欲死。
舌头灵巧,剥出花蒂,和手指不同的是多了几分柔和。如果说先前裴月逐带给云寒的是疯癫的快慰,这次则是终极的愉悦。
花蒂是快乐的充血硬挺,牙齿研磨,云寒叫出了更高的声调,这快感他避无可避。
于是,房间里充斥着云寒沉闷的吟叫,还有裴月逐舔舐花液的荒靡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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