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温寻言问了句:“你家里没人等你吗?”
话一落,温寻言就臊红了脸。这话的暗示意味太浓,是个人都能听出来他话中的意思。但这话又问得太迟,温寻言一时不想听到他的回答。
“你穿着我的衣裳,睡着我的床榻,还吃着我给你带的羊肉胡饼和糕饼。温寻言,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家里有没有人?你想听我说什么?”贺旬同他说话时,嗓音一贯柔和,现下却有点冷了。
温寻言一哽,脸颊更红,伸手拽他的袖子,又想起自己刷了一天的恭桶,顿了一下后便想收回。
不想,贺旬直接扣住了他的手,问:“手怎么回事?”
温寻言急着想收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那双手指节红肿,破了皮的地方泛着轻微的痒意和疼,此时却被一双干净温暖的手包裹着,说不出的疼惜。
连着双手的主人也用一种疼惜的语气道。
“温寻言,你总有法子叫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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