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事情就是这样。”褚清砧细细讲完了这些时日所发生的事情,才匀出空喝了口茶。
叶徽音听完,并未第一时间开口,而是沉思了一刻钟:“若那位老大夫没算错,水患怕是会发生在兖州等地。十年前,兖州也发生过水患。”
“母亲,”褚清砧轻叹一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按兵不动,”叶徽音抬眼看他,淡漠的眉眼间笼罩着一股晦暗的阴霾,“鹬蚌相争的戏码还没演完,也就没到我们出场的时候。”
出了清音阁,褚清砧便朝自己的宫殿走去。
原本以他的年岁,也该在皇宫外立府了,但他身子孱弱,叶徽音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宫外居住,是以皇帝特许他住在宫里。
褚清砧回宫时天已黑,前面带路的太监手里提着照明的灯笼,晃晃悠悠地照亮了脚下的一小片路。
经过一道宫门时,他忽地听到了一道温润的嗓音,似在询问另一人。
“好吃吗?”
然后便有一道小声模糊的回答:“嗯。”
褚清砧听到也没在意,脑子里还在想云虚舟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