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旬兀自笑了一会儿,拾起桌上的香囊,给他系在腰上。
温寻言这才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浅淡草药味,正是从香囊上传来的。
“祛病安神的,不要摘。”
“你骗我。”好半晌,温寻言才低声道。
“以后不逗你了。”贺旬触着他发红的眼角。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温寻言捏着香囊,垂眼时感到额间落下了一个轻柔珍视的吻。
恬庄。
屏风后传来水声,热汽蒸腾缭绕,萧明宣阖眼坐在浴桶内,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睁眼,见商渔正脱下层层衣裳挂在屏风上,他跨进浴桶道:“我也要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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