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商渔便发起了高热。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商渔已经烧得眼皮发烫,脸面通红,嘴唇干燥起皮,腿脚酸痛,不管在床上怎么躺都难受。
排云在城中请来了大夫,大夫用绢布捂住了口鼻,给商渔把了脉后便确定他是感染上了时疫。
心中的猜想被印证,萧明宣握着商渔的手,脸色算不上好看。
商渔的手心也滚烫,触到萧明宣微凉的手便攥紧了不放,他眼角湿痕都未干过,微睁着濡湿的眼睫看萧明宣:“我疼……”
萧明宣俯身摸他滚烫的脸颊,喉咙发紧:“哪儿疼?”
“将军,现在商公子感染了时疫,您还是离他远点好。”刘大夫躬身道。
“多谢刘大夫走这一遭,我送您,这边请。”萧明宣还未说话,排云便先道。
刘大夫看了眼床榻上挨得极近的两人,叹了口气,提着医箱走了。
萧明宣的手探进被褥里给商渔揉腿,虽然隔着亵裤,但掌心下的温度依旧烫得吓人。商渔蹬着腿,觉得身上的布料摩擦的皮肤生疼,连柔软的被枕都是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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