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诡异的场景,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礼仪祝唱。
拜过了堂,孟尝就推着萧明宣回屋,他手里还牵着牵红,商渔安静地顺着力道跟在后面。
一年前,萧明宣在战场上受了很严重的伤,奄奄一息被送回京城。
经过太医的诊治,命捡回了一条,左腿却再也不能动了,且身体渐渐虚弱,日日都要靠汤药调理。
皇帝美其名曰照顾他的身体,收了他的兵权,命他好好养伤,还为他指了一门婚事,意为冲喜,希望他能尽快康复。
想到皇帝说的话,萧明宣冷笑一声,他看着坐在床上的商渔,半天都没有动作。
这场婚事也像个笑话,场面冷清,仪式简单,只有一些看好戏的大臣过来观礼喝酒,没有半分喜气可言。
也幸得他身体不好,不用留下陪这些虚伪的老狐狸喝酒。
商渔盖着红盖头乖乖坐在床沿,一动不动,直到他的肚子响了两声,萧明宣才收回思绪,面色缓和下来。
“孟尝。”萧明宣朝外唤了一声。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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