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萧明宣反客为主握住商渔的手,叹息道:“今日还是不圆。”
“好吧。”商渔语气失落,他动动被握住的手,磨着萧明宣手心的茧,又觉得有点开心。
萧明宣睁眼望着帐顶,直到商渔睡沉,他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起身,随便披了件衣裳推着轮椅出门,进了书房没多久,孟尝也进来了。
书房没点灯,萧明宣端坐在黑暗里,问:“如何?”
“将军,她进府两日,每夜亥时都会让下人送出一封信。照您的吩咐,我们并未拦截,也并未跟踪。”孟尝正色道。
这两日,他照萧明宣的话,一直在暗中盯着排云的举动,果然让他抓住了一点不对劲。
“将军,可要属下仔细查探一番?”
“不必,”萧明宣的手指在轮椅上发出轻微的敲击声,“明日,我们就能见到排云背后的人。”
语毕,他又抬眼问:“最近朝堂上可有事发生?”
“果然不出将军所料,太子因西北边境流寇扰民一事处理不当,被皇上训斥了。现下,这清理流寇的一应事物都被交给了三皇子。”
月光从镂刻的窗户外跑进来,孟尝稍抬头,便瞥见了萧明宣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他连忙低下头,在这寒意深重的冬夜却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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