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渔不会写什么酸诗美词,就把两人的名字写了上去。
萧明宣伸手碰了一下,墨迹还没干透,沾染上素白的手指,他却不甚在意。
许愿灯上的字迹圆润却不失棱角,笔锋收得恰到好处,透着一股执着坚韧,写得极其认真。
字如其人,萧明宣想。
过年没那么多讲究,萧明宣让排云和孟尝坐下来一起吃饭,四个人都不是多话的,就一个孟尝还算活泼,在饭桌上说了些闲话。
顾忌着萧明宣的身子,桌上也没上酒,安静平和地吃了顿饭,也算温馨,有点家的味道。
吃完晚膳,排云让人撤了东西,换成热茶点心,四个人又开始相顾无言地守岁。
屋子里燃着碳,倒是并不冷,商渔坐在萧明宣身侧,一会儿拉拉他的手,一会儿摸摸他的脸。
孟尝有些坐不住,对着商渔道:“商公子,要不要去放花盒?”
商渔眼眸一亮,迫不及待地起身,又踟蹰地回头看萧明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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