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极少讲话,在宫里也没什么存在感。但只要她开口,旁人都会屏息静气,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而褚康对于她的行为,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只恨不能让她过得更痛快些。
叶徽音走出太极宫,殿内还是很安静,这时褚怀临才匆匆进来,跪地道:“父皇母后恕罪,儿臣来迟了。”
“你这孩子,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家宴你都来得这样晚。”柳沉烟嗔怪道。
“母后,儿臣想着今日上元节,于是便去挖了去年在青禹泽埋得岁寒堂,想着能与父皇母后一同畅饮一番,也不枉这节日喜气!”
褚怀临额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手上和衣袍处还有不少泥土,看上去有些狼狈。
“青禹泽那样远,你还跑马去的?陛下,太子有心了。”柳沉烟欣慰道。
褚康面色稍霁,正色道:“你有这份心是好事。但你身为太子,应以身作则,下次不要再迟了。”
“是,儿臣记下了。”褚怀临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起身入座。
刚坐下,一旁的褚清砧就探过身来问:“皇兄,没事吧?”
“没事,五弟今日身子怎么样?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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