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日过节,他想,自己可以一个人偷偷待着,没人注意他,也就少受一顿欺负。
经过太医院的宫门,温苟停下了脚步,他想起了今早上的两瓶药。后来他避开人用了些药,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不少。
温苟踟蹰着,在宫门口徘徊,也不进去,就盯着“太医院”三个字瞧。
里面也没看见人影走动,不知道是不是和其他太监宫女一样,找了个地方偷懒。
温苟的余光扫到一片月牙白色的袍子时已经躲闪不及了,贺旬讶异地看着他,很快就认出了他是谁:“是你?”
贺旬上前一步,声音放轻像是怕吓到他:“药不管用,还是身体有其他不适?”
温苟躲闪着他的目光,胡乱摇了摇头。
贺旬耐心地在门口站了会儿,见他不愿开口,便试探道:“要进来吗?”
温苟愣愣地看着他,贺旬补充一句:“今日太医院就我一个人当值,没有旁人。”
说完,贺旬迈步进去,好似并不在意他到底会不会进来。
温苟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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