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褚怀临进了东宫,褚庭岚还未回过神来。这可不对劲了,往日里最是温润亲和的太子,今日怎么变得如此淡漠?
褚庭岚摇摇头,也懒得费心思去想了,直接托着匣子进了皇帝寝宫。
没过两日,褚康身子大好,不但未提先前褚庭岚出言不逊顶撞他之事,还给他和兰骨瑶赐了婚。
这下在朝堂之上支持三皇子的人变多了,而太子一党倒是敛了锋芒,不声不响看着三皇子风光。
褚怀临称病已有些时日,每日足不出户,直至宫中传出他与陛下争吵满头是血地走出宫门,众人才猜测他是被褚康禁足反思了。
所谓朝堂之上波云诡谲,谁也不知,今日还慷慨激昂地大谈治国之策的人明日还能不能安然无恙。
东宫内,褚怀临从晨起便端坐于书案旁,不叫任何人打扰。他直直盯着书案上的一角地方,脸色越来越白,也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书房门被敲响,一个人走进来,跪地道:“殿下,陈镜死了。”
陈镜是自小就跟在褚怀临身边的护卫,为他办了不少事,也知晓他不少密辛。
褚怀临放在扶手上的指尖轻颤,他缓了一会儿,才问道:“是什么人?”
跪着的人道:“是叶家培养的死士,似乎是不想隐藏身份,所以留下不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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