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小鱼吃亏。萧明宣看上去有点凶,也不太会哄人。”温寻言义正言辞,还有些担忧。
“我看未必。”贺旬道。
“此话怎讲?”温寻言问道。
贺旬垂眼想着云虚舟曾向他说过的两人的事,笑道:“他们二人感情甚笃,阿言不必忧心。”
温寻言耳根红了些,小声嘟哝了一句:“怎么说小鱼都叫我一声嫂嫂的。”
说完,他飞快地回了屋,还不忘道一句:“夜深了,要沐浴歇息的。”
贺旬站在原地轻咳一声,迈步跟上去:“嗯,寻言嫂嫂说得是。”
温寻言身形僵住,背影都像是羞红了。
月亮终于冒了头,挂在天上遥遥往下望,清冷的光辉使大地蒙上一层霜色,像铺了层薄薄的素雪,显得秋夜更寒,人影也孤冷倾斜。
萧明宣来时带了一件厚实的毛领披风,给商渔裹得严严实实地才把他放在马上,带着人往萧府走去。
他故意走偏僻的小道,这里人少安静,骑马也不会撞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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