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宣点头:“下去吧。”
“是。”
萧明宣无数次地低头吻商渔的额头,看他烧退得如何了。脑内的一根弦已绷了好几日,现在一松懈下来,便感觉到浓浓的疲倦和乏力。比他之前中毒伤病时还要严重,心脏也跳得缓慢锐痛。
不过心中却像是失而复得劫后重生般松快,怀里搂着的人渐渐有了实感,不必再怕他忽然消失无踪影了。
等到夜晚,商渔的烧终于完全退了,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
萧明宣叹息一声,阖上眼皮,终于可以放心地睡上一觉。
立秋。
萧明宣搂着人睡在躺椅上,傍晚的日头不烈,正好可以哄着人晒一会儿太阳。
商渔的身子已经大好了,不仅胃口好了许多,还有力气和萧明宣玩投壶呢。
萧明宣先开始会让着他,但是商渔并不高兴,还说自己这是胜之不武。萧明宣哑然,只好绞劲脑汁装作自己确实不擅投壶的模样让他赢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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