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舟捋着胡须,看向贺旬道:“徒儿,你自小就是被商大人救回了一条命再交予我学医的,如何说,你都该称商大人一句义父。”
贺旬便大方地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对着商平唤了一声:“义父。”
“好好好,”商平一连说了几个好,又拉着云虚舟坐上首,几人闲话家常。
人总算是到齐,商渔没有坐回萧明宣身旁,反而拉着温寻言去自己院子里玩去了。
屋内,云虚舟道:“之前在瘟疫区,我忙着研制药方,这孩子照顾了旬儿多时,我还未多问过一句。”他说的便是温寻言了。
商平点头,问贺旬:“你既同他在一起,可知晓他的身份?”
贺旬点头:“我知晓。”
“可是当真的?”云虚舟严肃道。
贺旬没有犹豫,他看向萧明宣道:“萧将军对小鱼是何种心思,我对阿言便是何种心思。”
“你既已认定,老夫也不会说什么。”云虚舟道。
商平也道:“你们都是好孩子,也就不用我们这些长辈过多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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