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来得蹊跷,竟让姜瑜卧床在陈留郡从夏拖到了冬。到了最后,两人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姜瑜也不再等,提笔写信详述所见所闻,要商平派人快马加鞭送到萧将军夫妇手中。
只是他们不知,兖州水患平息后,萧将军夫妇打算直接去西北,褚怀临则是回京。两队人马在陈留郡稍歇几日,然后分道扬镳。
就是这几日,姜瑜病情加重,最后药石罔效而亡。商渔落水,碰巧遇上萧明宣被他救起,却自此神智慢逊于其他人。而那封信,经过排云之手,最后落在了褚怀临手中。
冥冥之中,一切都似早已安排好。该错过的,往后一生都无法弥补;该相遇的,此后执手经年,永不能忘。
大殿内,所有大臣纷纷躲避到两旁,眼见着萧明宣和褚清砧带兵冲了进来,制住了殿内剩余的禁军。
黄色的龙袍微动,褚怀临站起来,一步步从龙椅上走下来,对着萧明宣和褚清砧道:“我等了你们很久。”
褚清砧上前两步道:“皇兄,你认罪吧。”
褚怀临背手站立,笑着看他:“我没什么可辩解的,这些是我做下的,我都认。”
殿两旁的大臣彼此看看,其中不乏寒心愤怒的,直接扬言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褚怀临不慌不忙,也不理会朝臣的斥责,对萧明宣道:“明宣,你我多年兄弟,是我对不住你。我原本,是不想取你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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