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商渔小声道,“死掉的人想要做的事,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继续做完。”
“阿渔,他们会欣慰的。”萧明宣在他耳旁道。
商渔偏头,红了的鼻尖蹭过萧明宣的脸:“我不喜欢这里,我们走吧。”
“好,”萧明宣亲他,“小鱼想去哪里?”
“我想去你从小长大的地方看看,我想去看看那里的你是什么样子的。”商渔情不自禁地回应。
“那我们就去。”
最后一点昏暗的光也消失了,四下终于黑暗,夜幕中有繁星几点,却不见月亮的身影。寂静中只有马蹄声清晰可闻,紧紧相偎的两道身影越行越远,远离了所有的喧嚣俗尘,奔向自由广袤的一片天地。
安垚王府一家死状凄惨,但当年褚康声称安垚王有从龙之功,遂还是给他们立了碑,在偏僻处葬了那两百多人。
除了立着的两块墓碑,剩下的坟头都无名无姓,一个个土堆立在那里,密密麻麻布满了山头,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温寻言带着贺旬前来祭拜,两人手里提了些酒水和糕果。
日头还未出来,山间清冷的风拂过树叶,坠下几滴露珠。除了他们二人的脚步声,只有枝桠上的鸟在啼鸣,四周幽静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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